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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法软件不正当竞争司法裁判规则
2020-02-22 13:20:41   来源:中国软件法务网   评论:0 点击: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的某B拼音输入法采用定时和不定时弹出“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窗口的方式,引导用户在“修复”输入法时删除某A拼音输入法在语言栏的快捷方式,阻碍了用户使用某A拼音输入法,易对相关公众产生误导,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深圳软件律师
某A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与北京某B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某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2009)一中民初字第16849号
 
  原告某A科技(深圳)有限公司
 
  被告北京某B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被告北京某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原告某A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简称某A科技公司)诉被告北京某B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某B科技公司)、北京某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某B信息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某B科技公司和被告某B信息公司在法定期间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经审理,本院于2009年12月22日作出裁定,驳回了被告某B科技公司和被告某B信息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某B科技公司和被告某B信息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0年2月20日作出终审裁定,驳回了被告某B科技公司和被告某B信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某A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红秀、徐炎,被告某B科技公司、某B信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静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某A科技公司诉称:一、原告某A科技公司是“某A拼音输入法”软件的开发者和发行者,被告某B科技公司、某B信息公司分别是“某B拼音输入法”软件的开发者和独家运营权人,原、被告之间具有竞争关系。二、被告在经营活动中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被告在网络、安装程序显示界面等宣称其拼音输入法是当前网上最流行的、用户好评率最高、功能最强大的拼音输入法,并且承诺永久免费,绝无插件。三、被告在其输入法软件中设置了多个“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进程,阻止用户使用某A拼音输入法,阻止某A拼音输入法进入中文拼音输入法的市场。四、被告输入法抢占系统默认语言设置,违反了“后安装排第一”公认规则。综上,两被告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害,两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停止虚假宣传行为,停止修改某B拼音输入法软件的设置,停止恶意干扰用户选择某A拼音输入法;2、判令两被告连续三个月在其网站(www.sogou.com)首页显著位置和《法制日报》上就其侵权行为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2000万元。
  被告某B科技公司、某B信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当庭共同辩称:一、原告并非是涉案某A拼音输入法的著作权等权利的唯一权利人,其无权单独提起诉讼,法院应当追加深圳市某A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简称某A计算机公司)参加本案诉讼。二、被告并未实施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同意原告对于插件的理解。三、被告的某B拼音输入法安装后运行的默认输入法设置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四、某B拼音输入法软件中的“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设置未损害原告的权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五、某B拼音输入法软件中的相关设置是针对某A拼音输入法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正当防卫”。据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涉案计算机软件的权属
  国家版权局2009年8月26日出具的软著登字第016126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原告某A科技公司为“某A某A拼音输入法软件(简称:某A拼音)V1.0”软件的著作权人。
  国家版权局2009年8月26日出具的软著登字第0161252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原告某A科技公司为“某A某A拼音输入法软件(简称:某A拼音)V1.7.1”软件的著作权人。
  国家版权局2009年8月26日出具的软著登字第0161264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原告某A科技公司为“某A某A拼音输入法软件(简称:某A拼音)V2.1”软件的著作权人。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0年3月25日出具的(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235号公证书后所附的光盘显示,某A拼音3.1版本的数字签名信息中,签名人信息栏显示“名称:TencengtTechnology(Shenzhen)CompanyLimited”,在证书一栏中,可以看到“证书信息”,颁发给“TencengtTechnology(Shenzhen)CompanyLimited”,证书的目的是:确保软件来自软件发行商,保护软件在发行后不被改动。
  原告某A控股有限公司为原告的控股公司,被告对此未表示异议。根据原告提交的某A控股有限公司2009年的年报打印件显示,某A科技公司在对应的英文版年报中显示的名称为“TencengtTechnology(Shenzhen)CompanyLimited”。上述英文名称与第08235号公证书中某A拼音3.1版本的数字签名信息及证书信息颁发人一致。
  2010年5月20日,某A计算机公司出具声明,称某A计算机公司对某A拼音输入法的任何版本无任何权利。
  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被告某B科技公司为“某B拼音含字词库输入法应用系统(简称某B拼音输入法)”V3.6、V4.2、V4.3.1三个版本软件的著作权人,两被告亦予认可。
  上述事实有软件登记注册证书、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0年3月25日出具的(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235号公证书及光盘、某A控股有限公司2009年年报打印件、某A计算机公司声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二、关于两被告被诉虚假宣传的事实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6月19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85962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计算机系统自动弹出网址为http:/pinyin.sogou.com/help.php?p=rumen的网页上的某B拼音输入法简介显示:“某B拼音输入法是当前网上最流行、用户好评率最高、功能最强大的拼音输入法,并承诺永久免费,绝无插件。……目前某B输入法在词库的广度、词语的精准度、高级功能、易用性设计、外观上远远领先于其他输入法……”。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09年7月18日出具的(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733号公证书显示,在网址为http:/www.onlinedown.net/soft/49946.htm的网页上显示:“某B拼音输入法是当前网上最流行、用户好评率最高、功能最强大的拼音输入法,并承诺永久免费,绝无插件”。经查,该网站为提供软件下载的专业网站。在安装完成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计算机系统自动弹出网址为http:/pinyin.sogou.com/features/的网页上显示“某B拼音输入法中文处理专家”、“最人性的智能输入”、“最个性的输入法皮肤”。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9月10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133150号公证书显示,在网址为http:/www.duote.com/soft/3123.htm的网页上显示:“某B拼音输入法……。号称是当前网上最流行、用户好评最高、功能最强大的拼音输入法,并承诺永久免费,绝无插件。……经过一年多的发展,某B输入法在词库、智能组词、高级功能、易用性设计、外观上都全面超过了其他所有输入法”。在网址为http:/www.henku.com/soft/5.htm的网页上显示:“某B拼音输入法是当前网上最流行、用户好评最高、功能最强大的拼音输入法,并承诺永久免费,绝无插件。……在词库的广度、词语的准确度上,某B拼音输入法都远远领先于其他所有输入法……”。在网址为http:/www.crsky.com/soft/7476.htm的网页上显示:“某B拼音输入法是当前网上最流行、用户好评最高、功能最强大的拼音输入法,并承诺永久免费,绝无插件。……在词库的广度、词语的准确度上,某B拼音输入法都远远领先于其他输入法……”。在网址为http:/www.skycn.com/soft/27159.htm的网页上显示:“某B拼音输入法……。号称是当前网上最流行、用户好评率最高、功能最强大的拼音输入法。……在词库的广度、词语的准确度上,某B拼音输入法都远远领先于其他输入法……”。在网址为http:/www.ttdown.com/soft/90816.htm的网页上显示:“某B拼音输入法是当前网上最流行、用户好评率最高、功能最强大的拼音输入法,并承诺永久免费,绝无插件。……某B输入法目前在词库、智能组词、高级功能、易用性设计、外观上都全面超过了其他所有输入法……”。经查,上述网站均为提供软件下载的专业网站。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9月10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133136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计算机系统自动弹出网址为http:/pinyin.sogou.com/featyres/的网页上的某B拼音输入法简介显示:“某B拼音输入法中文处理专家”、“最人性的智能输入”、“最个性的输入法皮肤”。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9月10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133144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计算机系统自动弹出网址为http:/pinyin.sogou.com/featyres/的网页上的某B拼音输入法简介显示:“某B拼音输入法中文处理专家”、“最人性的智能输入”、“最个性的输入法皮肤”。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09年7月18日出具的(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733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完成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进行个性化设置的过程中,个性化设置对话框显示“您还可以点击状态栏上的‘蜡烛人’登录”,并有相应的图标指示。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9月10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133143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并进行个性化设置后,计算机屏幕右下角自动弹出提示框,上面显示链接“[时事]中央不出台小产权房文件”、“[娱乐]迈克尔?杰克逊逝世(图)”及链接“上搜狐知天下”。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9月10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133136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并进行个性化设置后,计算机屏幕右下角自动弹出提示框,上面显示链接“[时事]高温警报:热浪波及17省”、“[娱乐]变形金刚25年进化史”及链接“上搜狐知天下”。点击上述链接后系统弹出网址为www.sohu.com的页面。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0年3月23日出具的(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566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并进行个性化设置后,计算机屏幕右下角自动弹出提示框,上面显示链接“[时事]人大用严厉形容监督政府”、“[娱乐]央视新节目范伟说脱口秀”等。另,在使用上述输入法过程中,拼音及文字显示框上会显示“某B搜索”按钮。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12月14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206074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3版过程中,安装程序会弹出安装对话框提示用户是否安装某B浏览器,该对话框会默认将选择框设置为选实。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0年3月25日出具的(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235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3版过程中,安装程序会弹出安装对话框提示用户是否安装某B浏览器,该对话框会默认将选择框设置为选实。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09年7月18日出具的(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733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进入计算机系统控制面板,点击进入计划任务,内有一任务文件“SogouImeMgr”,后计划栏显示“从2009-7-16起……”。经查,该公证书所记录事项为2009年7月16日所做。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0年3月25日出具的(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235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进入计算机系统控制面板,点击进入计划任务,内有一任务文件“SogouImeMgr”,后计划栏显示“从2010-3-22起,每天,16:00”。经查,该公证书所记录事项为2010年3月22日所做。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09年12月15日出具的(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671号公证书显示,从网址为http:/down.iresearch.cn/Reports/Free/1289.html的网页上下载的《中国桌面软件发展研究报告简版2009年》,其中第3页显示“艾瑞咨询针对上述问题对网民进行调研和研究分析……”,页面右下角显示“Copyright©iResearchInc.2009”,第5页显示“调研方法依据统计学理论和国际惯例,本次调查主要采用了计算机网上联机调查方法进行,问卷放置在iResearch网站上,于2009年6月10日至18日期间通过在iClick网站,由用户主动参与填写问卷的方式来获取信息。本次调研回收调查问卷超过3006份,经处理排除无效问卷,并根据网民的性别和年龄进行配比加权,最终分析样本数为2859万”,第12页显示“……目前某B输入法使用过用户占79%……”、“2009年用户使用过的输入法中使用某B输入法的为79.7%、微软拼音为73.3%、万能五笔为44.0%……”、“2009年用户最常使用的输入法中某B占整体53.2%、万能五笔为16.9%、微软拼音输入法为10.3%、……”。经查,该统计报告对统计的对象、地域范围、时间跨度、统计方式以及分析方法等未作详细表述。
  上述事实有(2009)深证字第85962号公证书、(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733号公证书、(2009)深证字第133150号公证书、(2009)深证字第133136号公证书、(2009)深证字第133144号公证书、(2009)深证字第133143号公证书、(2009)深证字第133136号公证书、(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566号公证书、(2009)深证字第206074号公证书、(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235号公证书、(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671号公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三、关于两被告被诉阻碍用户使用QQ输入法的有关事实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09年7月18日出具的(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733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安装某A拼音输入法2.1,等待一段时间后,计算机系统自动弹出“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窗口。该窗口上显示“请选择您要使用的输入法”,选项框内显示的输入法依次是某B拼音输入法、谷歌拼音输入法和某A拼音输入法,其中某B拼音输入法、谷歌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中为选实,某A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为选空。该对话框有“上移”、“下移”、“全选”、“反选”、“高级管理”和“确定”按钮,另外还有“以此为默认设置,以后不再提示”选项。点击“确定”按钮后,该窗口自动消失,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B拼音输入法和谷歌输入法。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9月10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133142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安装某A拼音输入法1.7.1时将选项“安装完成后设置输入法”选空并点击“完成”,点击系统语言栏,自动弹出“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窗口。该窗口上显示“请选择您要使用的输入法”,选项框内显示的输入法依次是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全拼输入法和某A拼音输入法,其中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全拼输入法的选择框中为选实,某A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为选空。该对话框有“上移”、“下移”、“全选”、“反选”、“高级管理”和“确定”按钮,另外还有“以此为默认设置,以后不再提示”选项。点击“确定”按钮前,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A拼音输入法、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极品五笔输入法、全拼输入法。点击“确定”按钮后,该窗口自动消失,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全拼输入法、极品五笔输入法。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9月10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133143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安装某A拼音输入法1.7.1时将选项“安装完成后设置输入法”选空并点击“完成”。在打开记事本使用某A拼音输入法打字的过程中,系统自动弹出“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窗口。该窗口上显示“请选择您要使用的输入法”,选项框内显示的输入法依次是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全拼输入法和某A拼音输入法,其中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全拼输入法的选择框中为选实,某A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为选空。该对话框有“上移”、“下移”、“全选”、“反选”、“高级管理”和“确定”按钮,另外还有“以此为默认设置,以后不再提示”选项。点击“确定”按钮前,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A拼音输入法、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全拼输入法、极品五笔输入法。点击“确定”按钮后,该窗口自动消失,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全拼输入法、极品五笔输入法。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0年3月20日出具的(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566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安装某A拼音输入法2.1时取消个性化设置向导。等待一定时间后,系统自动弹出“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窗口。该窗口上显示“请选择您要使用的输入法”,选项框内显示的输入法依次是某B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和某A拼音输入法,其中某B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的选择框中为选实,某A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为选空。该对话框有“上移”、“下移”、“全选”、“反选”、“高级管理”和“确定”按钮,另外还有“以此为默认设置,以后不再提示”选项。点击“确定”按钮后,该窗口自动消失,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B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后卸载某A拼音输入法和某B拼音输入法后,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再行安装某A拼音输入法2.1。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A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某B拼音输入法。在打开记事本打字后等待一段时间后,系统自动弹出“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窗口。该窗口上显示“请选择您要使用的输入法”,选项框内显示的输入法依次是某B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和某A拼音输入法,其中某B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的选择框中为选实,某A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为选空。该对话框有“上移”、“下移”、“全选”、“反选”、“高级管理”和“确定”按钮,另外还有“以此为默认设置,以后不再提示”选项。将某A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选实并点击“确定”按钮后,该窗口自动消失,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B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某A拼音输入法。后在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A拼音输入法、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的情况下,在打开记事本打字后等待一段时间后,系统自动弹出“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窗口。该窗口上显示“请选择您要使用的输入法”,选项框内显示的输入法依次是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和某A拼音输入法,其中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中为选实,某A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为选空。该对话框有“上移”、“下移”、“全选”、“反选”、“高级管理”和“确定”按钮,另外还有“以此为默认设置,以后不再提示”选项。点击“确定”按钮后,该窗口自动消失,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9月10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133149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安装某A拼音输入法1.7.1时将选项“安装完成后设置输入法”选空并点击“完成”。此时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A拼音输入法、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在打开记事本打字过程中,当系统显示时间为16时整时,系统自动弹出“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窗口。该窗口上显示“请选择您要使用的输入法”,选项框内显示的输入法依次是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和某A拼音输入法,其中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的选择框中为选实,某A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为选空。该对话框有“上移”、“下移”、“全选”、“反选”、“高级管理”和“确定”按钮,另外还有“以此为默认设置,以后不再提示”选项。点击“确定”按钮后,该窗口自动消失,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智能ABC输入法。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0年3月20日出具的(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566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3版后,进入计算机系统控制面板,点击进入计划任务,内有一任务文件“SogouImeMgr”,后计划栏显示“从2010-3-22起,每天,16:00”。经查,该公证书所记录事项为2010年3月22日所做。安装某A拼音输入法3.1。此时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A拼音输入法、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在打开记事本打字过程中,当系统显示时间为16时整时,系统自动弹出“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窗口。该窗口上显示“请选择您要使用的输入法”,选项框内显示的输入法依次是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和某A拼音输入法,其中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中为选实,某A拼音输入法的选择框为选空。该对话框有“上移”、“下移”、“全选”、“反选”、“高级管理”和“确定”按钮,另外还有“以此为默认设置,以后不再提示”选项。点击“确定”按钮后,该窗口自动消失,系统语言栏内的输入法依次为某B拼音输入法、微软拼音输入法。
  上述事实有(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733号公证书、(2009)深证字第133142号公证书、(2009)深证字第133143号公证书、(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566号公证书、(2009)深证字第133149号公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四、关于某B输入法被诉占用系统默认语言设置的有关事实
  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2009年9月10日出具的(2009)深证字第133144号公证书显示,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前,点击进入计算机系统控制面板内的区域和语言选项,选择语言栏,点击详细信息,默认输入语言为智能ABC输入法,后安装某A拼音输入法1.7.1版,点击进入计算机系统控制面板内的区域和语言选项,选择语言栏,点击详细信息,默认输入语言仍然为智能ABC输入法。在将默认输入语言变更为某A拼音输入法后,点击确定,在安装某B拼音输入法V4.2版后,退出设置向导,点击进入计算机系统控制面板内的区域和语言选项,选择语言栏,点击详细信息,默认输入语言为某B拼音输入法。卸载并重新安装某A拼音输入法1.7.1版后,点击进入计算机系统控制面板内的区域和语言选项,选择语言栏,点击详细信息,默认输入语言为某B拼音输入法。
  上述事实有(2009)深证字第133144号公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五、关于原告诉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与两被告关系的事实
  2006年6月6日,搜狐科技公司与搜狐信息公司签订了授权许可协议,其中甲方为搜狐科技公司,乙方为搜狐信息公司。该协议显示:“甲方授权乙方全权维护、经营、推广、使用授权产品,乙方获得授权产品的独家运营权,并有权获得甲方提供的授权产品运营期间的技术服务。”其中协议第一条规定:“乙方作为‘某B拼音输入法’的运营商,享有授权产品的独家运营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两被告解释上述独家运营权的含义即为独家授权使用。
  上述事实有授权许可协议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六、关于原告索赔依据的事实
  在诉讼期间,原告提交了共10张、总额为23410元的公证费票据,以及北京市高界律师事务所出具的10万元律师费票据,并且主张上述合理支出包含在2000万元诉讼请求之内,该2000万元诉讼请求其他部分的依据是参考了被告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诉讼请求额。而两被告则坚持主张,原告公证费票据、律师费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所作公证及聘请律师的对应关系,故而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上述事实有相关票据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双方当事人的主体资质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三款规定,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认定的软件登记机构办理登记,软件登记机构发放的登记证明文件是登记事项的初步证明。
  本院认为,软件信息上的数字签名信息和被颁发人信息既具有计算机软件的技术属性,也具有《著作权法》所规定的署名的属性。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某A拼音输入法软件”共有四个版本,其中V1.0、V1.7.1、V2.1三个版本“某A拼音输入法软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原告提供的证据亦可以证明“某A拼音输入法软件”V3.1版的署名为原告某A科技公司。两被告主张上述四版本的“某A拼音输入法软件”还有其他著作权人或授权使用人,但是未能就此提交相应的证据,故对两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原告为“某A拼音输入法软件”V1.0、V1.7.1、V2.1和V3.1版的著作权人。
  另,关于原告某A科技公司主张被告某B科技公司为“某B拼音含字词库输入法应用系统(简称某B拼音输入法)”V3.6、V4.2、V4.3三个版本软件的著作权人,两被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可。
  由于原告某A科技公司和被告某B科技公司均为拼音输入法软件的开发者,原告某A科技公司和被告某B信息公司均是输入法软件经营者,在该领域具有竞争关系,故原告和两被告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经营者,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二、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假宣传
  《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份、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被告输入法软件的安装程序运行过程中弹出的页面中使用了“当前网上最流行、用户好评率最高、功能最强大的拼音输入法”,“某B输入法在词库的广度、词语的精准度、高级功能、易用性设计、外观上远远领先于其他输入法”等宣传内容。此外,相同或类似的宣传内容还较多地出现在其他案外人的网站上,该内容与原告网站上的刊载内容基本相同或非常近似,故而本院有理由认为,上述网站的宣传内容是来源于被告输入法安装程序中弹出的网页宣传内容,或者直接来源于被告提供。被告以《中国桌面软件发展研究报告简版2009年》为依据,主张上述宣传内容属于客观描述。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该统计报告对统计的对象、地域范围、时间跨度、统计方式以及分析方法等均未给予充分说明,故其调查结论的客观性难以保证,加之该报告并非政府机构或行业协会等权威部门出具,故对于被告关于其宣传属于客观描述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被告的上述宣传内容没有以相应的客观调查、统计数据为依据,贬低同行业的其他输入法软件的质量、性能、用途,并采用了大量的绝对化的的表述,将被告输入法描述成本领域最好的输入法软件,属于虚假宣传,足以使消费者产生误解,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
  就原告关于被告声称某B输入法“绝无插件”,但实际安装有用于用户登录的“蜡烛人”程序、更新提示中含有搜狐网广告、输入法选字框中设置了“某B搜索”按钮、绑捆了某B浏览器以及安装时添加了“SogouImeMgr”任务文件共五种插件的主张,本院认为,对这一问题进行判断的前提是确定何为“插件”。原告主张被告输入法软件中包含插件,但并未举证证明行业内或相关公众对于插件这一技术性概念的通常理解,且通过本案庭审,原、被告双方对于插件的解释并不一致,在此情况下,本院依据现有证据无法对插件的含义进行准确、客观的判断,进而也不能对被告宣传其拼音输入法软件中绝无插件是否为虚假宣传进行认定,因此,原告的该项指控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某B输入法是否阻碍用户使用QQ输入法及该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被告的某B拼音输入法采用定时和不定时弹出“某B输入法管理器-输入法修复”窗口的方式,引导用户在“修复”输入法时删除某A拼音输入法在语言栏的快捷方式,造成用户无法再行选择使用某A拼音输入法。虽然被告辩称用户可以将某A拼音输入法的选项选实,并可以点击该窗口右上角的关闭键,但本院考虑到该窗口的对话框有“上移”、“下移”、“全选”、“反选”、“高级管理”和“确定”按钮,却没有按照一般规则设置“取消”按钮,本身就会对消费者产生误导。加之该窗口会定时或不定时的多次自动弹出,用户在被告的反复诱导之下按照被告的提示删除某A拼音输入法在语言栏的快捷方式的可能性很大。被告在其输入法软件中进行上述设置阻碍了用户使用某A拼音输入法,易对相关公众产生误导,违反了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的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被告主张原告在其某A拼音输入法软件中亦有类似设置,以排斥某B拼音输入法,被告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一节,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重点在于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是否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与本案的处理并无直接关联。况且,即使原告在其经营活动中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亦应当通过合法的救济途径维护自身权益,而不是采用其他不正当竞争手段进行回应。综上,对原告关于被告的某B拼音输入法阻碍用户使用某A拼音输入法、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某B输入法是否修改系统默认语言设置及该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从立法目的上看,《反不正当竞争法》更主要的是要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为公平竞争创造良好的环境和条件。但法律对市场竞争的规制是有限度的,只要相关市场竞争行为没有违反法律的明确规定以及在法律条文中所体现出的根本原则,法律通常就会尊重市场竞争主体的自由意愿,不会对市场竞争主体课以额外的责任,也不会要求市场竞争主体在竞争过程中必须为其他竞争主体预留空间和份额。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某B拼音输入法在安装过程中修改了系统默认语言设置。但是,用户对于安装何种输入法软件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在一般情况下,最新选择安装的软件是用户认为对其更有吸引力并认可的软件,故一般情况下,新安装的输入法软件对于系统设置进行适当修改并不必然违背用户的意愿。在本案中,虽然某B拼音输入法修改了系统默认语言设置,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某B输入法修改的系统默认语言设置是无法由用户手动修改或在安装其他输入法软件时无法修改的。故在缺乏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的情况下,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行为违背用户意愿或者影响用户利益并损害竞争对手的合法权益,从而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对于原告诉称某B输入法修改系统默认语言设置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两被告的责任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本案中,某B科技公司作为输入法软件的作者,应当对其通过相关软件所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某B信息公司作为上述软件的被许可使用人,直接参与市场竞争,其在市场运营的过程中对于上述软件的情况是充分了解的,但仍实施了对该软件的维护、经营、推广,致使该不正当竞争行为发生,并导致损害结果的进一步扩大,其与搜狐科技公司共同构成不正当竞争,并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请求两被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但原告系法人,而本案不涉及到人身权利的侵害,原告要求两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两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作为同业经营者的原告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不良影响,故对于原告主张两被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此种消除影响应当在合理的限度之内。关于原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两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或者两被告因不正当竞争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将根据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具体情节、所造成影响的范围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提交了公证书原件和公证费票据原件,其诉讼行为由律师代理,亦提交了律师费票据,其已经完成了关于诉讼合理支出的举证责任。虽然被告否定相关票据与公证行为、律师代理之间的对应关系,但没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考虑到原告诉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仅有部分成立,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故本院对该部分合理支出酌情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某B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某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虚假宣传及在某B拼音输入法中设置干扰用户选择某A拼音输入法的设置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北京某B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某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连续三日在其网站(www.sogou.com)首页显著位置刊载消除影响的声明(该声明应当事先由本院审核通过,如两被告拒绝执行,本院将在《法制日报》上刊登本案判决书相关部分,所需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三、被告北京某B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被告北京某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某A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
  四、被告北京某B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被告北京某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某A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合理支出人民币四万元;
  五、驳回原告某A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北京某B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某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十四万一千八百元,由原告某A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负担十万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某B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某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四万一千八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相关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二○一○年六月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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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杰,计算机信息网络安全员、法律硕士、前政府公职律师、深圳市人民政府听证员、深圳市政府采购评审专家(法律类)、建设工程定标专家,十分熟悉政府办事程序、运行规则和行政监管,拥有十多年计算机软件相关领域法律实务经验。  
  从2002年左右就开始接触并深度参与计算机软件相关领域至今,自身掌握或较为了解计算机软件相关领域涉及到的多项专业技术。比如:域名注册与解析、网页设计与源代码修改、网站程序架设(如CMS内容管理系统、BBS论坛、Blog博客、Ask问答、商城Shop、移动应用服务APP等)、网络营销与网站管理、Web与数据服务器环境搭建优化(如Windows Server 2008+Appache+PHP+MySQL+ phpMyAdmin等)、服务器系统安全与维护、小型局域网搭建、云服务与云计算(IaaS、 PaaS和SaaS)、数字音视频下载与制作、搜索引擎网络爬虫、IP代理、小程序、电子数据处理、区块链等等。
  熟悉计算机软件相关领域法律法规,擅长域名保护、电子商务、网络游戏、软件保护、版权保护(文学、图片、音频、视频等作品)、互联网金融、增值电信,以及与网络相关的行政监管和刑事风险防控等计算机软件相关领域全过程、一揽子法律权益保护和争端纠纷处置。